老王盯着电脑屏幕许久了，久到下巴都快没知觉了。窗外是午后的阳光，正好好的晒在办公室玻璃上，晃得他眼睛有点花。他面前的屏幕上，一个像素错了位的网页插图画他从早看到晚，画里的一个小人穿着一身补丁衣服，表情呆滞地举着泡面桶。这图本来是张用来搞笑的图，结果被他这么长时间对着，硬是看出了哲学意味。

手机在桌肚里震动了两下，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老王头也不抬，假定是软件推送。又过了一会儿，震动感又来了，这次一下比一下紧。他这才想起，早上接了个电话，好像是楼下花店打来的，问要不要准时送花。老王当时正把脑子塞满泡面桶的画面里的小人，胡乱应了声“要”，就给挂了。

他伸手把桌肚里的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短信。不是花店，是林薇。不过，林薇发来的不是短信，是微信语音。老王点开，耳机里传出来林薇有点发飙的声音：“王明，你老实交代！昨天下午谁给你送的花？谁请你在公司楼下吃饭？还有，是谁给你包的那个……看起来就好贵的点心？！”

老王嘴角抽了抽。这怎么交代？花是苏樱送的，吃的面的确是唐欣请的，点心是赵雅送他的……林薇不是还没来嘛！怎么就跟这事儿扯上关系了？而且她这语气，明显是听了什么风声，而且还是不牢靠的风声。

“我不知道啊，林姐。”老王对着手机，语气尽量无辜，“昨天下午除了我，就王工、李姐他们，谁送的谁请的，我哪知道。”

耳机里沉默了几秒，林薇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语气平和多了，但还是带着点不爽：“王明，你别耍花样。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早恋了？跟谁早恋？你自己老实交代！”

老实交代？老王心里把那七位女神姐姐的名字过了一遍。苏樱，苏家大小姐；叶雪，本地首富独生女；唐欣，商业奇女子；赵雅，外科圣手；这林薇，是本地的教育局督办，平时以严厉著称，没想到也有这么八卦的一面；还有两个暂时没怎么出场的，一个是个网红，一个是个画家。七个女神姐姐，现在倒好，全成他“早恋对象”了。

“林姐，”老王清了清嗓子，“我哪早恋了，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