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第一次发现系统是个bug，是在第一百三十七次被炮灰团打脸之后。当时他正瘫在血泊里，看着主角团像下饺子一样往反派尸体上踩，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检测到宿敌互动，/tasks/搅局/低难度/完成度：0%。”

林凡当时就懵了。他摸着下巴上刚被刀疤脸大太子拔掉的三根胡茬，含混不清地吐槽：“搅局？哪个犄角旮旯的熊孩子乱动了我的任务树？”

系统沉默了三秒，提示音换了个阴阳怪气的调调：“宿主您好，您正在参与‘宿敌互动，大将军黑化’主线任务，当前任务内容为：当众打脸主角团三次。”

林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散落的碎金，又看了看主角团怀里抱着的三颗鲜血淋漓的头颅，脸上那截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假胡子都绷不住了。系统这逼配置，简直比那帮主角还无耻！

“草！”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突然眼睛一亮，“这有戏！”

系统自动忽略了他的口臭，依旧那副公事公办的腔调：“根据系统设定，宿主当前权限无法修改任务，但可自行补充任务描述。”

林凡眼睛更亮了，手指在残破的袖口上飞快地敲了敲。他想起刚才华清公主踹他一脚时，不自觉地撅起的嘴型，嘴角咧得能挂油瓶：“补充任务：在主角团面前，让华清公主摔跤，必须摔得有画面感。”

提示音卡顿了半秒，然后冒出来一句：“检测到任务补充，是否确认添加？”

林凡立刻点头：“确认！大将军黑化任务+摔跤小动作，能挂钩吗？”

系统答非所问：“无法挂钩。”

林凡撇撇嘴，挥挥手，碎金哗啦啦地撒了一地。“算了算了，加不了就加不了，我自创剧情线。提示一下，你们这些脑残主角，记得到时候配合演出。”

一行白雾闪过，系统消失。林凡立刻翻身坐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远处主角团的方向指了指：“喂！主角们！排队等本少演完戏再死啊！”

他这话音刚落，就看到远处战场边缘那道熟悉的青衣身影动了。是那个总被系统标记成“关键NPC，专治各种不服”的小师妹。

林凡挑眉，突然抄起旁边半截断矛，冲着小师妹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