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最后一次站在舞台上，台下五万人的欢呼几乎要掀翻顶棚。聚光灯照得她睁不开眼，身体却像生了锈的机器，每个动作都僵硬得不自然。音响师搞砸了最后一首歌的后半段，她站在那里傻笑，人群的声浪盖过了尴尬，像巨大而温暖的潮水。

第二天，娱乐圈炸了锅。

“惊天丑闻！甜心教主林晚星舞台事故，疑似唱歌跑调！” “论一个前顶流歌手陨落的早晨” “林晚星粉丝：我们爱的是你本人” “恶意品评？键盘侠跪了！”

林晚星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那些熟悉的字眼，一夜之间变成了利刃，插在她身上，血肉模糊。公司立刻召开电话会议，语气生硬得像是在读起诉状：“林小姐，鉴于近期舆论对你造成的不良影响，经公司慎重考虑，决定暂停你所有演艺活动，并……”后面的话，她没听清，手机突然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站在家中客厅中央，窗帘紧闭，房间里一片漆黑。墙壁上挂着两张海报，一面是两年前她巅峰时期的自己，笑容灿烂得近乎虚幻；另一面是最近新出的当红小花，眼睛水汪汪的，笑容甜得发腻。像是在嘲笑她。

“林晚星，你到底在干什么？”她在心里骂自己。两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声线受损，医生说再也无法回到巅峰。她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一夜白头。为了糊口，她去了各种小酒馆驻唱，粉丝从五万锐减到几百，黑粉却越来越多。她以为熬出头了，却没想到是更大的暴风雨。

手机屏幕亮了，是前经纪人发来的信息：“晚星，准备一下，明天去警察局。”

林晚星关掉手机，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外面下着大雨，霓虹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染开来，像一幅模糊的画。她突然想起两年前，她在警察局办理声线受损证明时，看到隔壁审讯室的玻璃反光，里面一个记者正对着镜头狂笑。

“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她在心里想，“谁也不会在乎你的死活。”

第二天，事情闹大了。一份偷拍的录音流出，里面林晚星的经纪人和一个神秘男人对话，声音暧昧不清。“晚星的封杀，必须彻底。”“那就让她的声线彻底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