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醒来的时候，嘴里的那股子药苦味还在。他动了动，身上是冷冰冰的木板硌得慌，鼻尖传来木头剌鼻的味道。

“搞什么啊？”老王嘀咕着，使劲儿抬了抬胳膊，却发现怎么也抬不起来。眼皮子重得像挂了铅，他费了好大劲才睁开一条缝。

模糊的视线里，好像是个黑糊糊的玩意儿。他眨了眨眼，那玩意儿还是在。而且，他好像正躺在这玩意儿里面，四周全都是木头壁，冷不丁伸手一碰，硬邦邦的。

“棺材？！”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还在楼下小卖部买烟，跟老李头聊了会儿天，后来头一磕，就睡过去了。咋就睡成一这儿了？这什么破地方，黑灯瞎火的，还散发一股子火漆味儿。

老王试着扭了扭身子，却发现动弹不得，像是被钉在了木板里。他急了，使劲儿往外拱，结果额头撞在啥上面，火辣辣的疼。

“操！”老王低骂一声，这才看清自己这副狼狈相——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光着脚丫子，正卡在这么个破棺材里。

棺材？这他娘的是棺材吧？六边形的，里面铺着一层干草，散发出股子陈年旧木头的味道，还有泥土湿气。

老王的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他这算什么？走夜路撞见了鬼？还是被哪个神经病给绑架了？这破棺材里头，冷飕飕的，还带着点潮气，怪渗人的。

他死死咬着嘴唇，用力挺了挺肚子，想把身体往上挪一挪，好瞅瞅这棺材里面到底是个啥情况。结果，底下传来了哗啦一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老王吓了一跳，赶紧缩了缩脖子。他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外面，好像有人说话声。

“老王头，你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

老王脑子嗡嗡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小子，瞎折腾啥呢？还以为你真给吓死过去了。”那声音带着点嫌弃，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像是在看什么好戏，“怎么样？这棺材挺舒服吧？以后啊，你就跟它形影不离了。”

棺材外头？老王猛地转头，想往旁边看一眼，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他急得直喘气，嗓子眼都干了。

“谁？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