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缓了好一阵子，才勉强从那股子窒息感里挣扎出来。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被人按在地上，可这会儿……这触感，这味道，怎么像是在某个密封的箱子里？冷汗一下子就浸透了后背。他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总算是确认自己还活着。

箱子里？密封的？老王脑子嗡嗡的，使劲儿想，可就记得那股子腐臭味儿，还有自己被按在地上的时候，旁边几个人吐沫星子横飞的嘴脸。

“小子，装什么死？快给老子爬起来！” 一个粗嘎的声音在箱子里响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王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差点又晕过去。他眨了眨眼，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上。周围是几个同样穿着破烂衣服的男人，个个脸上都带着凶狠。

“我……”老王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撒了盐。他刚才好像……好像被人按在地上，塞进了一个黑乎乎的箱子里？这算什么？绑架？

“装死？我看你是傻了吧？”一个瘦高个冷笑道，他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老子们今天是来收债的，你欠老大的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自己确实欠了“鬼见愁”一笔钱，那是本地最凶的一个 Option 红棍，专门替人收债。可他欠的是不是这么多？而且……

老王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家破庙的院子里。四周都是荒草丛生的破瓦砾，远处传来几声狗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狐臭和汗臭混合的味道，让他一阵反胃。

“说！欠了多少？”瘦高个又逼问了一句，刀尖在老王面前晃了晃，吓得他一个哆嗦。

老王咽了口唾沫，不敢直视瘦高个的眼睛：“我……我欠五万……”

“五万？”瘦高个嗤笑一声，“老子砍你一根手指头，你给我五十万！识相的，赶紧拿钱出来！”

老王头皮一阵发麻，他知道这帮人不是开玩笑的。他口袋里只有一千块钱，那是他身上所有的钱。一千块怎么够五万？他开始纠结，这要是现在把钱都拿出来，他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就在这时，老王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发现哪里都不疼，只有后腰那里有些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