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砸过去，王二麻子怪叫一声，螺丝刀歪歪扭扭地磕在张凡肩膀上，火星子直蹦。张凡躲得快，顺势一刀劈在王二麻子脚边，劈 excelente 了地面，木屑乱飞。“就这？王二麻子，你小子够胆！”张凡咧嘴一笑，柴刀横扫。王二麻子吓了一跳，往后一缩，螺丝刀顿时不稳。

“兄弟们上！”张凡吼着，人已经冲了上去。后面跟着几个拿着铁锹、木棍的，都是次品铺的老主顾，一个个面黄肌瘦，但眼神狠。七八个人围着王二麻子，王二麻子急了，嘶吼着把螺丝刀护在身前，横冲直撞。火星子蹭他身上，疼得他直跺脚。

“嗷！”一声惨叫，旁边一个人被王二麻子抡圆了螺丝刀给砸中了脑袋，鲜血喷出来。剩下的人顿时傻了，“走！撤！”纷纷往回跑。

张凡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烂泥巴就扔过去。王二麻子被砸得满脸是泥，也不管疼，继续往前拱。“小子，有种你过来啊！”他吼着，螺丝刀舞得更快了。张凡咧嘴一笑，柴刀往地上一跺，人也跟着跳起来。这一下来得突然，王二麻子躲闪不及，柴刀贴着他的胳膊划拉了一下。

“啊！”王二麻子惨叫一声，捂着手臂。鲜血很快染红了袖口。他没再往前冲，转身就跑，后面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他怎么跑了？”

“小子够狠！”张凡收刀，擦了擦柴刀上的泥，咧嘴一笑。王二麻子跑出去不远，突然停住，回头瞪着张凡：“小子，你等着！”说完转身就冲进了街角那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

张凡皱了皱眉，没追上去。他看了看手里柴刀，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着的东西——螺丝刀、烂泥巴、还有一具尸体。他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

“张哥，怎么了？”旁边一个老主顾凑过来。

张凡摇摇头，“没事。走吧，先离开这鬼地方。”

几个人默默地收拾着东西，往回走。路过巷子口时，张凡忍不住朝里面看了一眼。巷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没看见。他摇摇头，“管他呢，走。”

回到次品铺，铺子已经空了。老板娘正在门口抽噎。“人呢？”

张凡张了张嘴，想说“不知道”，但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块小小的黑色石头，“老板娘，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