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蹬蹬蹬退了两步，脸憋得通红，估计是没想到张凡能这么硬气。他咧嘴想骂娘，但看着张凡那股子邪门劲儿，又硬生生把话咽回去了。“你……你个杂碎！”王二麻子抄起身边一块板砖，抡圆了就砸。

张凡眼角余光瞥见，嘿嘿一笑，身形一晃，堪堪躲开。柴刀顺势一转，刀背重重砸在王二麻子手腕上。“哎呀！”王二麻子惨叫一声，板砖脱手飞出去老远。

“有本事你再使劲啊！”张凡晃晃悠悠站定，柴刀扛在肩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惹我，是不是觉得自己脚上有铁掌啊？”

王二麻子气得脸歪，指着张凡：“你……你给我等着！”说罢，扭头就跑，跑两步还回头瞪眼。

张凡没追，只是冷哼一声。他转身往镇子正中心走，那儿正围着不少人看热闹。有个胖脑袋的年轻人挤开人群，对张凡挤眉弄眼：“哟，张大勇，今天又杀鸡儆猴啊？”

张凡斜眼看他：“关你屁事，滚一边去。”

胖脑袋年轻人嘿嘿笑：“别啊，咱们是老相识嘛。听说你跟王二麻子刚干了一架？啧啧，王二麻子那家伙手挺黑，怎么着，你小子没吃亏？”

“没吃亏？”张凡嘴角抽了抽，“你当你爹呢？”

“嘿，我这只是关心嘛。”胖脑袋年轻人把张凡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起来，我有个消息，可能对你有用。北边铁匠铺的王铁匠，最近做了把新刀，说是叫‘踏风’，听说威力特牛，不过价格嘛……嘿嘿，你懂的。”他做了个鬼脸。

张凡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胖脑袋年轻人凑近，“你最近手头紧，正好赶上王二麻子那小子惹你，我看这事不就是天意吗？你去弄那把刀，顺便……呸，顺便帮你出出气，懂？”

张凡沉默片刻，看着王二麻子跑远的方向，眼神阴冷下来。“你当我傻？”他低声道，“想搞事，也得掂量掂量。”

“哎呀，张大勇，你看你这话说的。”胖脑袋年轻人假惺惺，“我就是个做事的，你答应不答应是你的事儿。我先走了啊，下次有热闹还找我。”说完，他那胖乎乎的身影就挤进人群里不见了。

张凡没理他，继续往铁匠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