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林薇穿成炮灰,成了将军府可有可无的弃妇,还带着个拖油瓶。前夫嫌她碍眼,继室处处作妖。开篇她被扔进柴房,差点冻死。可谁能想到,这病秧子弃妇,竟然偷偷练武,还搞出个惊天马甲?前夫后悔了,继室哭了,满朝文武都求着哄她。
第九章 情根深种
“嗯。”林薇又应了一声,心里琢磨这声音怎么回事。记忆里沈逸的声音,不是这种软的,倒像是大灰狼哄小绵羊,带着点做作。她撑起身子,发现胳膊腿都麻了,往地上一坐,呵了口白气:“冷死我了,这柴房是够呛。” 沈逸,也就是前夫沈逸,走过来递了个粗布灰毯子,动作挺老实地蹲下身,偏头问她:“要盖这个?” 林薇瞥见他手上的墨迹还没干,又想起这屋里除了干草啥也没有,接过毯子裹上,没好气地说:“要不起,饿死了,给口吃的。” 沈逸愣了下,随即起身,从外面进口铺了张油纸,底下垫着个小木盆,往她面前一放,盆里是些剩菜和半碗米汤。他没动她,自个儿蹲远点儿,手指头抠着米汤碗沿,眉头微微蹙着:“……都给你吃了吧。” 林薇的动作顿了顿。就这架势?心里那点别扭感又冒了头。当初她被扔进来那天,沈逸是咬牙切齿骂着“拖油瓶扫把星”走的,现在倒成了贴心小棉袄?林薇舀了口米汤,咕咚灌下去,心里骂了句:装什么大尾巴狼。 沈逸埋头吸了吸鼻子,像是自言自语:“这屋子漏风,你……咳咳……”他突然咳嗽了两声,脸色有点白。 林薇眼睛一扫,哼了声:“装病呢?刚还说声音柔和,这就弱不经风了?” 沈逸抬眼看了她,试图扯个笑,结果更显得收敛了些,他清了清嗓子:“昨儿……昨儿晚上没睡好。” 林薇盯着他的脸看,仔细瞧瞧,又觉得好像真是那个沈逸,只是眉眼间柔和了,少了往日的凌厉。她想起他当着她摔了茶盏的样子,想起他亲口说她碍眼,心里就是一堵火。哼,真是人不得志了,爬着求她了。 她没再说话,扒拉了两口米汤,汤凉得牙齿发颤,剩下的直接泼了。吃完饭,沈逸默默地收拾了那盆子东西走了出去。林薇缩着身子靠墙角坐着,忍不住又想:他刚才盯着她看的时候,眼神……好像不太一样。 夜深了,柴房门没关严,冷风飕飕地灌进来。林薇身上盖着那块毯子,还是冻得睡不着。她想起前几日被扔进来冻得直哆嗦,那时候沈逸是何等的绝情,现在倒好,送吃的送毯子了。林薇心里翻了个怪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