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被他噎得一愣，随即嘿嘿笑道：“嘿，小子，嘴巴真毒。行，我不管了，赶紧忙你的去吧，别真让人家老板把你开除。”说完，拍拍手，慢悠悠地朝小区门口走去，留下一串依依呀呀的骂咧。

张凡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眶发红。迟到扣钱，天大的事！他老子刚给他租了这套月租八千的公寓，一个月就扣他八百，他能不急吗？老王这老狐狸，就喜欢逗他，每次都故意挡路。

他骂骂咧咧地跑向公交站台，心里把老王数落了八百遍。任务是准时赶到公司，签下那份最重要的客户合同。老板说了，签了这份合同，年底奖金少不了他的。

挤上公交车，人缝里钻来钻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座位。刚坐稳，手机就响了。一看，是 FileOutputStream，他的好兄弟兼同事。

“喂，老哥！”张凡压低声音。

“咋了，凡哥？刚出门就急着打电话？”.FileOutputStream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啥，老哥。在车上，你说点正事。公司仓库，西边三号库，后天凌晨，有东西‘到货’。你负责‘接收’。”张凡压得更低。

“哟，又来了。放心吧，哥办事你放心。到时候你直接去‘指定地点’取货就行。” FileOutputStream答应得干脆。

挂了电话，张凡眼神一凝。这二哥片子，胆子比他还大。这种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他倒是对这种刺激的事情，有种莫名的兴奋。

车子到站，他直接跳下车，朝着公司奔去。路上，他偶尔回头看了看，只见 FileOutputStream 正站在不远处，冲他比划了个“OK”的手势，然后才转身汇入人群。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二哥片子在，后方的麻烦应该不大。他加快了脚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那份合同。

公司楼下，已经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等在那里，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胖子，正对着手机指指点点，一脸不耐烦。

“这帮废物！方案都改了三遍了，还搞不定！再拖下去，老子就扣你们全年的奖金！”胖子咆哮道，唾沫星子乱飞。

张凡绕开他们，径直走进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