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走后，张凡才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眶还是红的，不是因为迟到扣钱，是气的。老子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鼻涕泡大的家伙噎了半天，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抹了把脸，眼珠子转了转。刚才老王那句“赶紧忙你的去吧”，好像是条线索。忙什么？当然是泡美眉了。这年头，泡妞和赚钱，哪个都耽误不得。

张凡飞也似地冲出办公室，直奔顶楼。他要说的话，早就打了腹稿。简单来说，就是“大哥，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下回还您 abusively expensive。” 中间加点诸如“您是老板，您是领导，您是光，您是唯一”之类的软话，保准管用。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冲上顶楼时，却傻眼了。顶楼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窗户大敞着，风呼呼地往里灌，差点没把他吹出去。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老王骗他的？不可能啊！那家伙虽然讨厌，但不是那种会耍无赖的人。难道是老板提前走了？

他正疑惑着，突然听到房间的另一个角落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张凡精神一振，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一张年轻漂亮的脸庞，正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是苏晴！

张凡愣住了。苏晴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不得罪她啊。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什么时候悄悄溜进来的？

苏晴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看到张凡，眼睛瞪得溜圆。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张凡，慌忙站起身，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份文件，上面露出一角红底金边的聘书图案。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晴的声音有点发抖，但还是保持了一丝镇定。

张凡更懵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苏晴是来找老板谈事情的。老王刚才说“赶紧忙你的去吧”，估计就是指这个。

“我……”张凡一时语塞。这么直接问？会不会太突兀？他想起老王刚才的表情，又想起自己刚才的冲动，突然灵光一闪。

“我……我是来找老板的。”张凡清了清嗓子， 故作镇定地说，“老板应该在里面吧？”

苏晴狐疑地看着他：“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