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但书店里的光线暗沉沉的。叶薇薇坐在柜台后面，翻着一本老相册，手指偶尔会停在某张照片上。照片上是她和小雨薇站在一起，笑得像两个傻子。小雨薇已经不在了，三年前的一场车祸，把一切都带走了。

陈默从里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干净的抹布，在书架间擦来擦去。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乱了什么。叶薇薇没抬头，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薇薇。”陈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叶薇薇这才抬起头，看到陈默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抹布。她的心里突然有点慌，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在想小雨薇？”陈默问。

叶薇薇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她要是还在，现在也该大学毕业了吧。”

陈默没说话，只是把抹布放在一边，走到她身边坐下。“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叶薇薇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聊什么？”

“关于你和小雨薇……也关于我。”陈默的声音低沉，“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她。”

叶薇薇的心猛地一颤，她没想到陈默会这么说。她摇摇头，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我不是故意的。”

“薇薇，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强迫，“你守着这家书店，守着回忆，可生活总要往前走。”

叶薇薇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像是在说她不爱听的话，但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我能怎么办？”

“可以放弃啊。”陈默的声音有些冷，“放弃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找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叶薇薇看着他，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发慌。“放弃书店？”

“或者，换个方式守着。”陈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比如说，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叶薇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那……你呢？”

“我……”陈默的声音顿了顿，“我陪你。”

叶薇薇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我不能连累你。”

“薇薇，你真的很让我心疼。”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这样，我都会觉得 nagyon sad。”

叶薇薇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