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握着电话，脑子里嗡嗡作响。苏晓晓？这名字像是一阵风，吹进他这潭死水般的生活里，然后没来由地消失，又不知为何再次出现。他掐了自己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难道不是真的？

“你哪来的？”他问。

“偶然。”电话那头，苏晓晓的声音依旧轻快，没有一丝波澜，“你最近怎么样？”

“好着呢。”林凡含糊道，他不想跟一个神秘电话聊太久。挂了电话，他甩了甩头，感觉更晕了。但一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苏晓晓是谁？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林凡翻出手机相册，苏晓晓的照片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在一家咖啡馆的玻璃窗上。他的记忆里，好像从未去过那样的咖啡馆。他皱着眉，又打开微信，翻到一年前的聊天记录，里面确实有苏晓晓的对话框，但只聊过两句话，然后就戛然而止。林凡盯着屏幕，一个问号越来越大。

他走到公司，电梯里挤满了人。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撞了他一下，随即道歉：“不好意思，我没看路。”她抬眼看了林凡一眼，嘴角挂着浅笑，转身挤上了另一部电梯。林凡盯着她的背影，那背影和手机照片里的身影，竟然有七分相似。他猛地握紧拳头，心跳开始加速。

中午吃饭时，林凡故意走到邻桌，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邻桌上坐着两个女孩，其中一个也在对着他笑，那笑容和他记忆里的那个背影重叠起来。林凡假装看窗外，偷偷把目光转回桌，女孩正低头玩手机，手指划过屏幕。林凡的心沉了下去，难道他真的不在自己想象中那么普通？

下班后，林凡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家咖啡馆，坐在靠窗的位置。苏晓晓确实坐在他对面，正对着手机发笑。林凡假装不经意地看她，苏晓晓似乎察觉到了，转过头来。四目相对，林凡心跳漏了一拍。苏晓晓对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咖啡馆。

林凡坐在原位，手里紧紧攥着咖啡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突然明白，自己的生活里，竟然藏了这么多秘密。他站起身，走出咖啡馆，夜风吹在脸上，他眯起眼睛，看着街灯下斑驳的树影，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也许真的被什么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