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着，最后还是决定回消息。他不想跟这个叫苏晓晓的姑娘较劲，但那句话总在他脑子里盘旋——所有遇见，都是安排。

“偶然，你这么确定是偶然？”林凡打字时有些烦躁，手指敲得重点.Invalid。他深吸一口气，又改了句，“上次你突然出现，怎么解释？”

消息发出去，林凡坐回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出神。这已经是第三次收到苏晓晓的消息了。第一次是在公司茶水间，她突然冲过来接住差点掉地的咖啡杯，笑着说“真人不露相”。第二次是在地铁上，她头枕着包睡着了，怀里揣着一张皱巴巴的彩票。林凡本来想叫醒她，但看着那彩票上的数字，鬼使神差地没动。

现在第三次了。这次是微信，她说“周末有活动，要不要一起？”林凡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是个普通的程序员，生活两点一线，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哪有什么“活动”。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同意。

“好啊。”林凡回完，立刻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他不是没想过拒绝，但每次她出现，他都下不了决心。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起来。林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苏晓晓。他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林凡，你终于回消息了！约几点见？”

“现在是工作时间……”林凡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拒绝。苏晓晓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哎呀，我知道你忙，那就晚上七点吧，老地方。”苏晓晓笑了笑，“来就来，别磨叽。”

林凡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他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突然觉得这些字一个个都眼熟得可怕。他想起早上路过会议室，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论，好像是在讨论什么项目，但没仔细听进去。

现在想来，那声音像极了苏晓晓平时说话的样子。他皱了皱眉，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苏晓晓发来的：“快到了别忘了啊！”

林凡点了个头，随手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敲键盘。可手指却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盯着屏幕上的一行代码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