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凡有些阴沉的脸。他把那行回复删掉了又打了一遍，最后只发了句：“好，我信。”发出去他就后悔了，这算什么？认怂？可要是不回，那句话不照样在脑子里挠痒痒。苏晓晓这姑娘，邪门得很。

挂了手机，林凡ợ projects f5。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受惊的麻雀。他是个程序员，每天对着这些玩意儿，早习惯了。但今天这帮麻雀好像格外叽叽喳喳，关键是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烦躁归烦躁，林凡还是把工作做完。晚上回家，路过楼下咖啡馆，他脚步顿了顿。那家咖啡馆他常来，但今天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是苏晓晓。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斜倚在门口的矮凳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低头看得专注。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整体轮廓柔和得像幅画。林凡站在阴影里，没急着打招呼，只是看着。过了好一会儿，苏晓晓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

四目相对，苏晓晓嘴角弯了弯，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想到你也喜欢这家店。”她先开了口。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她也在这？他清了清嗓子：“随便逛逛。”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假。

“是啊，”苏晓晓把书收起来，递给他，“我等了好久。”她指的是林凡发的那句“好”。

林凡接过书，封面是本诗集。他没接话，两人一时都有点尴尬。

“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苏晓晓打破沉默。

“还行吧。”林凡耸耸肩，不想多聊工作上的烦心事。

“工作中的麻烦事，不值得。”苏晓晓语气很肯定，“所有遇见，都是安排。包括麻烦。”

林凡挑了挑眉，没吭声。

“比如我，”苏晓晓往前凑了点，“上次在图书馆，你说你最近运气很差，接着倒霉事就没断过。结果第二天我就出现在你书桌上，还撞见了你键盘上的代码乱码。这都是巧合？”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那天确实很离奇。但他当时没多想，以为只是巧合。

“那你呢？”林凡反问，“我前天在加班，遇到停电。完全没在意，第二天却听说公司人事变动，本来和你对接的那个项目被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