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气得把鼠标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林薇终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显然是 overnight 实验赶出来的后遗症，眼下还有黑眼圈，像两个小熊猫。她没好气地说：“满意不满意是你老张的事，到时候客户来找我哭你怎么办？”

“我管你客户怎么哭！”老张脖子一梗，“考核指标是你一个人的？这个月项目全砸了，你这个项目负责人负责不起！”

“项目早就不指望你了，”林薇冷笑一声，抓起外套就走，“我去找王总谈，至少人家知道什么叫做合作。”

“站住！”老张吼道，“林薇！你别忘了谁给你发工资！”

林薇脚步没停，只回头丢下一句：“资本家，都一样。”

回到家，林薇把自己扔在沙发上，头一歪就睡着了。半夜被饿醒，她摸黑翻箱倒柜，终于找到半包薯片，囫囵吞下，甜筒也一并咽了。正吃着，手机响了，是王总和她的助理打来的，问她在不在公司。

林薇直接爬起来，手机往耳边一扔，声音有气无力：“在，刚回来。”

结果一进办公室，就看见王总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老张和他俩的老板。王总抬头一笑：“林薇啊，辛苦了。这位是张经理，以后你们就是个团队的。”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手里的薯片扔出去。老张笑得一脸假惺惺，凑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以后多指教啊。”

林薇没理他，直接走到王总面前，推了推眼镜：“王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王总递给她一杯咖啡：“别着急，我正好有事找你。老张啊，这件事你就不参与了。”

老张的脸瞬间黑了下去，眼神里的算计几乎要刻进木头里去。林薇能感觉到他像条蛇一样盯着她，浑身不舒服。

“不是吧？”老张阴阳怪气地说，“王总，这位是张经理，经验丰富的老手。”

王总抬手挡开他：“经验丰富有什么用？人家林薇虽然是博士，但在这行里三年了，成果摆在那儿。老张啊，你这人就是本事太小，格局太小。”

老张被噎得说不出话，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没停过林薇。林薇心里冷笑，果然没看错人，这老狐狸表面和善，背地里捅刀子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