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失了？”我手一抖，刚泡好的枸杞茶泼了一半在桌上。

老王这才从屏幕里拔出来，一脸懵逼地看着我：“啥玩意儿？你咋突然说胡话呢？”

“监控……楼下的监控，昨天晚上就断了电。”我把茶杯往前推了推，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早上老王起来检查的时候还没发现，现在我这儿看不见，八成是昨晚就出问题了。

“断电？谁干的？供电局搞活动呢？”老王嘀咕着就要拨电话，被我这脑袋警告了一下：“老王，先别急，你看看昨天那个保险盒……”

我俩蹑手蹑脚摸到楼下消防梯旁边的杂物间。里面光线暗糊糊的，一股机油和灰尘混着腐坏老鼠屎的味道。我借着手机微光打开手电，老王哆哆嗦嗦爬上消防梯，掀开那个挂满蜘蛛网的铁皮盒。

“靠……”老王的声音小了下去，“这谁干的？保险丝都被拧了，还是……”

他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手指直直戳向盒子里一个角落。“这……这哪儿来的烟头？”

烟屁股在昏暗里亮得刺眼，崭新的一截，火星子还没灭透。我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见了寒气。

“谁会干这种破事？”老王缩回手，又往里翻了翻，“除了保险丝，啥都没动过。屏幕上……”

他把一块沾了油污的抹布擦在监控摄像头上，黑乎乎的镜头里，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影一闪而过。那人影脸朝下趴在地上，动作挺怪，像是……死了？

“操……”老王突然骂了一句，“他娘的，我看看日期！”

他扒拉开几个文件夹，屏幕亮起，日期是昨晚十一点。“看到昨晚八点，他娘的，这动静谁受得了？昨天老李和那两个年轻人也是这么瞎搞。”

我脑子里嗡嗡响，老李是物业保安队长，昨晚跟他聊过天。那两个年轻人是租楼下的，今晚好像还聚在小区里喝酒唱歌，动静挺大。

“这事儿……会不会跟昨天出的事有关？”我攥紧了拳头，嗓子发干，“老王，你给老李打电话，问问晚上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人。”

“我打我打。”老王边说边掏手机，手指却抖得跟筛糠似的，“这事儿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摄像头都被人弄了，是想杀人灭口，还是想搞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