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拿铁凉得透心凉，林晚呼出一口白气，看着窗外雨丝模糊了视线。便利贴在手里转了半天，数字一直在心里挠痒痒，手心都出汗了。手机在那儿震动，给她发消息的居然是陈默。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会儿，手指悬在屏幕上，最后还是划掉了。陈默，她前男友。

这鬼天气，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洗刷一遍。林晚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发呆。桌上那杯拿铁早就凉透了，她却没心思喝。便利贴上的数字是陈默的手机号，她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挠。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她没忍住，点开了消息。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她记得那天也是下着雨，他们在一家小餐馆吃着廉价的泡面，她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输入了“没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删除，又为什么要留着。或许，留着只是为了让自己有借口删除吧。发送之后，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里却空落落的。

走出便利店，雨丝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林晚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有点想陈默。不是因为他有多好，而是因为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那些时光，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清晰得可怕。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去的那家电影院人山人海，他们却悄悄坐到了角落。她记得他那时候总是喜欢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力度刚好，让她感到安心。她也记得他说话总是带着点小习惯，比如每次说“但是”之前，总会停顿一下，眼神里带着点小得意。

那些记忆像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也拔不掉。她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也走不出去了。因为她记得太清楚了，她曾经爱过一个人，爱得轰轰烈烈，爱得无法自拔。

回到出租屋，林晚把包一扔，瘫坐在沙发上。她打开电视，却不知道该看什么。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电视屏幕发出微弱的光。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突然觉得好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陈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