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刚才我他妈在鬼门关上溜达了一圈？”林凡扶着额头，感觉脑袋被灌了铅。出租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冰箱偶尔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跟这破败气氛挺配。

他坐起来，环顾四周。墙上贴着一幅快掉下来的“ compra ahora o nunca ”的海报，旁边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彩票，数字全他妈一样。真是绝了，生活能把人糟蹋成什么程度。

“操！”他又骂了一句，这次不是被吓的，是饿的。桌子上的泡面桶已经见了底，汤都舔干了。林凡拿起旁边的水壶，灌了一大口，冰水灌下去，脑袋稍微清醒了点。

“这是哪儿啊？ hip hop dance？”他嘀咕道，记忆断断续续的。好像是在一家 KTV 里狂喝滥饮，然后被人灌了什么玩意儿。最后好像接了个电话，然后就……黑了。

“得，又是个梦境。”林凡摆了摆手，把水壶放下。虽然是梦境，但在这种地狱难度里，每一口气都得小心翼翼。他不是什么主角，至少不是那种手到擒来、逢凶化吉的。他就是个普通人，仗着一身硬气皮和运气，屌丝互啄里能活下来就算牛逼。

他正琢磨着，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有人吗？快开门！”

林凡心一沉。这声音太不祥了。通常这种时候，外面不是警察，就是收破烂的，要么就是推销的。在这梦境里，推销的最可怕，因为那种推销员会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掏出来。

“谁啊？”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我是老王，对门那家邻居！你房子是不是被小偷偷了？我听见里面有动静！”门外的人喊道，声音越来越急。

林凡皱了皱眉。这梦境里居然还有贼？不对劲。他想起之前好像没这种感觉，出租屋这种破地方，偷东西都嫌萝卜多。而且，这敲门声听着太有目的性。

“我……我什么都没丢。”林凡含糊地说道，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他悄悄打开一点门缝，往外面窥视。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贼眉鼠眼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个录音笔。这不是普通的贼，这是那种街头混混，专门骗吃骗喝，顺便碰瓷的。

“嘿嘿，小子，我跟你说，这年头，出门在外，没点‘保护费’，寸步难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