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起来，脑袋嗡嗡响，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捅了太阳穴。出租屋还是那副破败样，墙上眼看就要挂不住了的海报，柜子边上堆着的三无产品，还有桌上那台永远也凑不齐零件的土制台式机。冰箱“嗡嗡”响，跟这压抑的气氛简直绝配。

“刚才……我他妈在鬼门关上溜达了一圈？”林凡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绝对不是梦。刚才那感觉很真实，冷汗都吓出来了，眼前黑漆漆一片，还有个穿着黑袍扛着镰刀的玩意儿找他麻烦，差一点就……差一点就魂飞魄散了。

这算什么？新产品？无限流里的新手教程？还是他昨晚没关WiFi，沾染了什么恶心的精神污染？林凡越想越怕，赶紧闭了闭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黑袍人阴恻恻的笑声，听得他鸡皮疙瘩掉一地。

“操！”林凡猛地睁开眼，感觉眼皮子都抬不上去。这该死的新手体验……难度也太大了吧？直接送鬼门关体验VIP通道？这什么鬼操作啊！

他挣扎着爬下床，想去洗把脸，顺便把脑子清空点。出租屋不大，几步就到了卫生间。哗哗——水龙头一开，刺骨的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林凡一个激灵，总算清醒了几分。

冰水澡挺管用。林凡冲了两分钟，搓着湿漉漉的头发，脑子里那些关于鬼门关的恐怖回忆才逐渐淡去。但一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刚才那经历，绝对不简单。

不是梦。

那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还记得那股子阴冷，记得那黑袍人手里镰刀开刃时的寒光，记得自己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而且……等等。

林凡停下搓头的手，眼神慢慢变得锐利起来。刚才……他好像发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在鬼门关溜达的时候，不是光黑漆漆一片吗？可他好像在某个瞬间，瞥见了一角……不一样的景象？像是裂开的一道缝隙，那边亮堂堂的，还有点……熟悉？不，一定是幻觉！他当时吓得六神无主，哪还顾得上注意这些细节？

可那闪烁的亮光，那模糊的熟悉感，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出现？还有，他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不是那黑袍人的笑声，是别的什么，很遥远，很模糊，像是有人在呼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