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眼睛盯着墙上那张皱巴巴的《魔道祖师》海报。海报上魏无羡笑得灿烂，跟林凡此刻状态完全没法比。宿醉的头痛让他怀疑人生，更别提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个玩意儿。

“我靠……”林凡揉着太阳穴，嘀咕道，“这是哪来的幻觉？不，好像不是幻觉……”

他坐起身，盯着出租屋角落里那个半旧的皮箱子。箱子是他几个月前淘来的，本来打算当废品卖，结果半夜意外发现里面有个金属贴片，现在贴片正亮着幽幽绿光，上面还有些奇怪的小字。

“梦境系统？联合求生？市内三区强制任务……”林凡皱着眉念出那段怪话。这玩意儿不是幻觉，也不是梦，是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件事。

“所以，我现在是在游戏里？”林凡站起身，踢了一脚旁边的纸箱，发出“哗啦”一声响。他走到窗边，低头看了看楼下的车水马龙。霓虹灯晃得眼睛生疼，工地上的噪音也清晰得像在耳边。

“妈的，这是现实还是游戏啊？”林凡退后两步，差点撞到墙。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日期显示是今天，一切正常。

“操，真来了……”林凡咽了口唾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眼角有青黑，穿着三天没换的T恤，一看就是刚从死线边缘爬回来的样子。

“老子得搞清楚状况。”林凡深吸一口气，走到箱子边，伸手想碰金属贴片。就在手指碰到那玩意儿的一刹那，耳边突然响起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梦境系统绑定成功。新手任务：联合求生，组队完成任务奖励双倍积分，失败惩罚……”

“失败惩罚不是死吗？这游戏也太小气了。”林凡心里嘀咕，但动作没停，直接点开了箱子里那个平板大小的设备。屏幕亮起，上面显示一个简易界面，最上面是“积分：0”，后面跟着“体力：100”。

“体力？”林凡皱眉，刚想多点开看看，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林凡！开门啊！送外卖的！”楼下传来外卖小哥的喊声。

林凡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赶紧打开箱子，对着提示音说了声：“收到，正在前往任务地点。”

“前往任务地点，锁定……三号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