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眼睛盯着墙上那张皱巴巴的《魔道祖师》海报。海报上魏无羡笑得灿烂，跟林凡此刻状态完全没法比。宿醉的头痛让他怀疑人生，更别提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个玩意儿。“我靠……”林凡揉着太阳穴，嘀咕道，“这是哪来的幻觉？”

宿醉的头痛像是有人拿着铁棍在里面搅动，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差点因为脚步虚浮而摔个狗吃屎。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客厅的桌面上干干净净，除了几瓶喝完的啤酒罐，啥也没有。

“嘶……”林凡扶着墙，好不容易才站直了身体。刚才脑子里那个玩意儿，现在好像消失了，但留下来的几点零碎信息还在脑子里转悠。“梦境……进行时？”这五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

“操，拍戏呢？”林凡嘀咕一句，拿起靠在墙角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陌生的短信提示弹出。他点开一看，内容只有一句话：“检测到宿主意识觉醒，欢迎进入梦境进行时系统。”

林凡：“……”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足足半分钟，脑子里一片空白。幻觉？还是骗子短信？他尝试退出短信界面，却发现手指根本移不动。像是被粘在了屏幕上一样。

“我靠……”林凡咬了咬牙，猛地一甩手。手机屏幕应声碎裂，玻璃碴划破了手指，温热的鲜血立刻沾染在屏幕上。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他摸了摸流血的手指，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这绝不是幻觉。

“操！”林凡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走到桌边拿起啤酒罐，拧开盖子狂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梦境进行时系统……”林凡喃喃自语，“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开始疯狂搜索。各种影视、游戏、小说里的无限流情节在他脑海中闪过，但这个“梦境进行时系统”，好像和那些都不一样。

“难道是……现实变成了游戏？”林凡越想越觉得可能，但又觉得太扯了。他摇了摇头，试图把这该死的念头甩出去。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突然一阵模糊，耳边响起一阵电子音：“正在下载世界规则，请宿主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