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林峰揉着老粗的膝盖，把那件皱巴巴的灰色便装捡了起来。裤腿上还沾着点泥，鞋底也踩了不少灰，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叫花子。他咧了咧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这不比刚才被混混踹的那两脚难受。冷风刮在脸上，是那种能把骨头缝都钻进来的刺凉。

这算什么？林峰心里骂了一句。开局就给我布这么个局？灰头土脸地投胎，还附带一身伤。他摸了摸怀里，系统空间还在，那就没白来。虽然这具身体看着挺弱鸡，年纪也不大，估计是个刚断了奶的娃，但好歹是个完整的身体。

「小子，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林峰吓了一跳，猛地转头，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蹲在他旁边，手里还端着一个粗瓷碗，里面飘着几片昏黄的草药。这老头看年纪，比那几个混混加起来还老。 「您……您是？」林峰警惕地看着他，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老头哈哈笑了两声，摆摆手，「别紧张。老头我就在这巷子口摆摊，看你摔得狠，过来看看你死没死。没死就行，本老头活了大半辈子，就盼着能见个新鲜玩意儿。」 林峰松了口气，这老头看着不像坏人。他晃了晃脑袋，刚才撞得有些懵，「多谢老先生，我没事。这……这是哪里？」 老头眯着眼打量他，「前朝都城，皇城根下。你是外地来的吧？这身打扮，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林峰苦笑，「我这是重生，醒来就在这地上了。」 「重生？」老头眼睛一亮，「你能看见鬼？」 林峰一愣，「您怎么知道？」 「我活了一辈子，见过的怪事多了。你这眼神，跟寻常人不一样。」老头说着，又喝了口药，咂咂嘴，「不过，你这岁数，哪来这本事？该不会是眼花了？」 林峰没有解释，他能感觉到，这老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出声拆穿他。这感觉挺微妙，像是在跟一个老狐狸打交道。

「对了，你浑身是伤，总不能露宿街头吧？」老头突然话锋一转，「我这里正好有碗药，你喝了吧。算是老头我积德。」 林峰犹豫了一下，这药看着不像是好东西，可这老头不像是会害他的人。「我……」 「别磨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