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嗡嗡嗡的，让她头皮发麻。她机械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试图把眼前的周默和脑补出来的各种场景联系起来。他是谁？她是谁？他们之间，除了上次在画廊偶遇，似乎……并没有什么交集。

“林薇？”周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

林薇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看着周默，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探究，又像是……失望？

“我……我没事。”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

周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林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对周默有这种反应？她明明记得，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个人。

回到座位上，林薇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她想起自己昨晚喝了很多酒，也许是因为工作压力大，也许是……失恋了？

她拿出手机，想给闺蜜发条消息，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失恋了。她和那个交往了三年的男人，最后不欢而散，她输了房子，输了车，还输掉了自己的尊严。

“林薇，小说写完了没有？”编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薇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机收起来，肖然已经走到她身边，脸上带着关切：“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林薇强打精神，“小说……明天交。”

肖然点点头，没有再追问。林薇知道，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她还有梦想，她还有目标，她不能让那些骂她抄袭的人都得逞。

晚上，林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脑子里全是周默的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他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突然，手机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薇，我是周默，我们能聊聊吗？”

林薇愣住了，她以为这是个诈骗短信，正准备删除，却看到了发件人的名字：周默。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了一句：“你谁啊？”

几分钟后，电话就响了。林薇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我，周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