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彩牛妖的骨头架子散了一地，腥臭味混着血腥味 algorithms 一股子往鼻子里钻。我慢腾腾晃悠过去，蹲在那堆骨头渣子前，吧唧吧唧啃了口干粮。尸骨成体，天生就 对血肉骨头有种异样的渴望，算是补充能量的另类方式吧。

“啧，这妖什么修为，就这么不经打？”我嗝儿着，嚼着碎骨头琢磨。黑彩牛妖也算一员，按理说 能撑过三轮围殴，可刚才那三下，我看得一清二楚，它根本没认真。不是怕我，是怕我背后的几个小家伙。

几个小家伙？嘿，就是我带来的那帮饿鬼。天生尸骨成体，吸食怨气为生，顺便炼体。你看我这身皮囊，光溜溜的，全靠一路打杀吸来的能量撑着。寻常修士打怪蹭气运，我得打怪吸怨气，然后再炼体。慢是慢点，但效率高，关键是，别人抢我的气运，我还抢别人的。

我舔了舔爪子，捡起块还带着牛妖胡须的骨头，咔嚓咬断。牛妖皮糙肉厚，这点骨头还挺结实。嚼着嚼着，眼前突然闪过几个画面——黑彩牛妖撅着屁股装死，背对着我的那帮小家伙在它身后吐着信子， voraciously 的样子挺滑稽。

“装什么装？”我嗤笑，“阐教出来的妖王，还学人使坏？”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白骨精，又在欺负妖族？”

我眼角一眯，扭过头。七个白衣女子站在不远处，为首的是个麻脸老者，身后跟着六个打扮各异的女修。其中一个十分漂亮，眉角两道斜吊的英气剑眉，穿着一身红裙，腰间挂着把宝剑，看模样，是个剑修。

我认得她，观音座下，恬淡真人。也是，黑彩牛妖是西行路上遇到的妖，她们观音院的人，自然有所耳闻。

“恬淡真人，怎么来了？”我嗓子一干，故意懒洋洋地转过身，看着她，又扫了扫地上的骨头渣子，“我欺负它？它三天两头来我领地抢吃的，还打伤我麾下，我欺负它？”

恬淡真人眉头一挑，目光如电：“白骨精，你可知此地乃是灵山圣地？你一个妖邪，竟敢在此大肆杀戮，还伤及生灵？”

“妖邪？”我咧嘴一笑，“真人，我何时说过我是妖？我是人，是凡人！只是恰逢其时，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