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掌柜的鼻子看了足足三秒，嘴角那股笑意才算彻底绷住。这厮的手艺是真不赖，蒸的馒头又暄又软，就是忒小气了些，三文钱一个，还挑骨头。我说：“掌柜的，你这山货忒贵了些，下次能不能便宜点？” 他耳朵一竖，手里的抹子立马停了：“便宜？你要是能帮我挑五斤碎石子，各个拳头大，我就送你一个馒头。” 我差点没把刚啃了一半的馒头喷出去。五斤碎石子？这猴年马月才能挑到啊？我天生尸骨成体，皮糙肉厚是好事，可力气呢？我最多也就搬得动半筐烂柴。可眼下拿着五个铜板，这馒头我势在必得。 我蹲下来，开始研究那些碎石子。个顶个晶亮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我抓起一块，入手冰凉，沉甸甸的。试着往手里塞，嘿，还特么滑溜，根本抓不住。这可怎么办？难道要我用嘴叼？我堂堂七尺男儿，总不能在青牛观门口当着老道们的面学狗叼骨头吧？ 就在这时，我那老祖爷爷——也就是那被掌柜嘲讽的老道——悠悠哉哉地从后山拐角晃了出来。他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看样子又去摘野果了。那悠悠闲闲的步子，活像在菜市场溜达。 “嘿嘿，掌柜的，瞧瞧谁来了。”我咧嘴一笑，把碎石子往旁边一丢，拍了拍手走上前去。 掌柜的立马堆起笑脸：“小施主啊，您怎么来了？我给您留了两个馒头……哦不，三个，您走的时候带上。” 老祖爷爷哼了一声，把篮子往我面前一搁，里面是些野梨和野莓子。那野梨又大又圆，只是表皮粗糙，还有个把地方被虫子蛀了孔洞。 “喏，给你的。”他头也不抬，指了指篮子。 “谢谢祖爷爷。”我接过来，顺手就啃了个野梨。嘿，这梨子水灵得很，嘎嘣脆，一口下去甜爽多汁。看来祖爷爷在这方面还挺懂行。 “石头呢？”老祖爷爷瞥了眼旁边，似乎在等我行动。 我脸一红，挠挠头：“祖爷爷，这石头……” “干啥呢？”他对着掌柜的勾了勾手指，“他那堆碎石子，够不够你练手指头？” 掌柜的一愣，随即笑了：“小施主是想用这碎石子练指力？呵呵，这可是个好主意！”他拿起一块碎石子，在手里掂了掂，“这叫‘冰晶石’，能磨砺指骨，增长纤筋柔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