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里头一股子霉味，混杂着柴火灰的呛人气息。叶玄睁开眼，眼珠子转了转，光景并不怎么好看。wallop！木棍子带着呼哨声砸下来，结结实实拍了麻袋上头。麻袋剧烈地晃了晃，里面的东西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废物，装什么装！还不赶紧起来干活！”

棍子没落在他身上，但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心烦。叶玄把头往麻袋里缩了缩，鼻子里全是霉味和灰尘的味道，呛得他只想咳嗽。他忍着，没吭声。

收买他的人是护国公府派来的。具体叫什么名字，叶玄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反正每次来看他，不是打就是骂，或者干脆把他出来干活，喂得饱饱的，力气也恢复点，然后就又是一顿毒打，逼着他记下那些所谓的“机密”。

这些“机密”无非就是一些边缘小派的动向，还有一些地方官员的换防信息。听起来挺复杂，其实换个人也能看懂，就是些无聊的八卦。叶玄觉得脑子都快被这些无用的信息砸坏了，还不如当初直接打死他来得痛快。

不过，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只能忍着。叶玄心想，总不能真就这么一直装死吧？那样太没意思了。得想点办法，让自己变得不那么“好用”，至少也能换点好处。

这天，叶玄又被叫出去干活。说是去后山砍柴，其实就是变相的苦役。一群穿着统一 Apparel 的少年男女正在树林里干活，看起来像是护国公府的家丁奴隶。叶玄被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押着，只能慢吞吞地往前走。

“快点！磨磨蹭蹭的，想累死我吗！”壮汉瞪了他一眼，手搭在腰间，随时准备打人。

叶玄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他得先找到好木头，不然砍半天也出不了多少柴。他记得前几次来，都是在后山边缘砍，那里的木头又小又软，不出力。

“小废物，看你那没力的样子，砍根柴都费劲！”壮汉又吼了一句，手里的鞭子甩得啪啪响。

叶玄心里冷笑一声，懒得理他。他绕开了一片小树林，往深处走去。果然，没走多久，就看到了一些粗壮的树木。他选了一棵看起来比较容易砍的，挥起斧头就劈了下去。

“砰！”

第一下没砍中，他赶紧调整姿势，又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