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发来的视频只有短短几十秒，画面却足够晃眼。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站在昏暗的巷口，手里捏着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对着巷子里那盏摇摇欲坠的钠灯拍了一张照片。照片有点暗，但那男人的脸在镜头里扭曲得厉害，眼睛瞪得老大，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看到了？”王胖的声音在电话里闷闷的，像是从地窖里传出来的，“王建国，就是这小子，天天晚上跟一群小混混在这附近晃悠，据说是新来的‘毒蛇帮’的小头目。我怀疑他跟上周咱们楼下那老板女儿失踪有关系！”

吴凡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王胖这人，办事一向冲动，但这次他提供的线索还算具体。那金属装置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玩意儿，镜头里那种过曝的光线处理，还有男人奇怪的表情，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毒蛇帮？”吴凡问，“我这边查到过这伙人，本地混得不算顶，但下手挺黑。”

“所以我才找你啊！”王胖在那头急吼吼的，“我家里那台监控设备拍到过他们，但画质太差，我怕别人修改了视频！这事儿关系重大，你……”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吴凡打断他，“钱给我转过来。”

王胖那边明显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吴凡这么干脆。“行行行，马上转，五万！”

“六万。”吴凡加了一句。

“……行！”王胖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转账提示刚消失，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王胖，是个陌生号码。吴凡接起来，那边是个机械合成的电子音，不带任何感情：“委托人请求接手王胖的委托。现需前往城东‘暗影娱乐’，寻找代号‘夜枭’的人员，完成指定任务。报酬加码至十万。”

吴凡嘴角抽了抽。“你他妈谁啊？”

“我是没有人。”电子音重复了一遍，“任务时限：两小时。地点：暗影娱乐二楼，咖啡厅角落。交易地点：指定物品交付。”

“我操……”吴凡扔下手机，靠在椅背上，“这比找王建国麻烦多了。”

暗影娱乐？吴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城市里的新开娱乐场所，没有这个名字。不过，这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王胖，你那监控设备位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