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蹲在坟包边上，抽了口烟，眉头拧得像个疙瘩。烟头在灰暗的天色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带着点鬼火似的煞气。

“他娘的，这鬼天气，刮一天阴风，这破坟还真能挖。”他骂骂咧咧，伸手抄起工兵铲，使劲往土里捅。

泥土一股子腥甜味，混杂着荒草的腐朽味，灌得人胃里一阵翻腾。老王没嫌弃，反而哼着小调，铲土的动作带出了节奏。他是个老油条，啥活儿到他手里，不愁没效果。甭看他四五十年纪，背有点弯，两条胳膊却粗壮得像挂了两个肉称。

这是在乡下，老王接了个私活。雇他的人是个古董商，姓顾，顾不凡。顾不凡是个讲究人，要老王挖的这口坟，据说是前朝一个什么大官的。具体是哪个朝代，顾不凡顶多含糊地说个“离现在得有几个朝代了”，别的就支支吾吾，眼睛往两边瞟，活像藏了啥见不得人的心思。

老王不在乎这些。他只认钱，再邪门的地方，只要给钱，他两把铲子就能给人家刨出来。 tiền nóc cái bộ phận này, cái nóc cái bộ phận kia, cái tiền nóc cái bộ phận này mà, cái nóc cái bộ phận này mà, cái nóc cái bộ phận này mà... 老王心里盘算着，铲得更快了。

汗珠顺着黝黑的额角滚下来，砸在泥土里，瞬间没了踪影。老王забавился，铲一阵，歇一阵，嘴里还跟自个儿嘟囔：“老小子， GD 你个头啊，死了几百年了，还在这儿压着。赶紧拿钱走人，别真砸到什么东西，我划水也捞不起。”

铲子声“咔嚓”一声，老王顿住动作，眯起眼睛往坑底瞥。那声音有点脆，不像碰到土层，倒像是……骨头？他心里咯噔一下，停下了手。

坑挖得差不多了，也就一丈多深，底部是个方方正正的土坎。老王走到边缘，借着那点天光往里瞅。阴天，天色是灰蒙蒙的，但坑底这点地方，却像是被拉了黑光灯，惨白惨白的。

“见鬼……”老王的声音有点发干。

甬道里的白骨……老王脑子里差点蹦出这七个字。他打了一辈子盗墓的工，见过的怪事多了，但眼前这玩意儿，还是让他心里拔凉拔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