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思捏了捏包里的名片，心里直打鼓。客户说在这家餐厅有位，她兴冲冲地赶来，结果好家伙，正主旁边坐着个她躲都躲不开的身影。

江晗昱抬眼瞧见她，嘴角噙着笑，眼睛却不像看别人那样随意。他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去。那副样子，仿佛他们俩是约好了一般，熟稔得不像话。

客户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那种圆滑的生意人。他热情地招呼芸思坐下，左右手不停地比划着，说着各种合作的可能性。芸思强撑着笑脸，尽量听着，心里却像猫抓一样不自在。

江晗昱时不时地看向芸思，眼神里带着探究。那目光，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她越是心虚，他就越是得寸进尺。一会儿给她倒杯水，一会儿又帮她拉开椅子。

“江总，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客户突然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是啊，正好路过。”江晗昱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转向芸思，“这位是？”

“这是我的一位老客户，王总。”芸思赶紧介绍。

“王总，您好。”江晗昱伸出手，作势要握手。

王总忙不迭地站起来，双手握住江晗昱的手，“江总您是……”

“随便聊聊。”江晗昱轻描淡写地应付了一句，目光却一直落在芸思脸上。

芸思心里咯噔一下，她能感觉到江晗昱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觉得江晗昱简直是无赖，明明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死缠烂打？

“芸思，这个项目……”王总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计划，芸思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偷偷瞄了一眼江晗昱，发现他正用眼神示意她，仿佛在说，你看你看，我对你多好。

芸思顿时火冒三丈，她觉得江晗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她难堪。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回头，假装专心听王总说话。

王总见芸思不接话，以为她还在考虑，便越发热心。芸思却是在心里祈祷着，希望这顿饭快点结束。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芸思 slime 直起身，准备走人。江晗昱却突然拉住她的手。

“去哪里？”他低声问道。

“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芸思挣扎着想甩开他，她觉得江晗昱简直是无赖，她越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他就越是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