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的唾沫星子还没落，王秀雅已经扬起手里的布鞋，狠狠踩在泥地里。鞋底沾满了灰，可那股子决绝劲儿，谁也别想挡她路。

"惬——"布鞋碎裂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刺耳。王秀雅甩开手，脸皮抽了抽，嘴角勉强扯出点笑："嫌我瘸腿碍眼是吧？行，你们等着。"

她瘸着腿，一瘸一拐往外走，步子倒快得很。穿过三条巷子，拐进老槐树底下，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的石头。

石头不大，就鸡蛋大小，上面乌云似的纹路，扔地上像块破瓦。王秀雅却宝贝似的摩挲着，眼睛放光。前两天在垃圾堆捡的，发烫，还响。她惦记着，趁天黑试了试。

"咔嚓"一声脆响，王秀雅乐得直拍腿。石头裂开了，露出一抹水光。她眼睛瞪得溜圆，这谁家石头啊这么邪性？

王秀雅哪里懂什么宝贝，就觉得这石头能暖手。揣着它去给张大娘送夜宵，路过偏房的时候，听见屋里传来压低的笑声。

她掏出手电筒，往窗户缝里照。里头黑压压的，就听见两个影子压着嗓子说话。一个细声细气："三叔，您真不该养了那个瘸子..."

"你闭嘴！"另一个粗哑的声音吼起来，"太后都盯上你了，再丢人现眼小心要把你架鸾车！"

王秀雅手里的手电筒掉在地上。她哆嗦着手，摸出那块石头，往窗户纸上一划——"啪"地破了。

屋里顿时安静。

王秀雅缩在墙角，心脏擂鼓。哪知道就听见"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里头一个女人提着灯笼走出来，阴恻恻盯着她："是你干的？"

王秀雅哪知道是何许人也，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女人冷笑两声，转身走了。

王秀雅瘫在地上，摸着下巴。这石头不能扔，要是被这院里人捡到，指定狗急跳墙。她瞅瞅灯笼留下的红印，摸出那块发烫的石头，往地上一滚...

"当啷"一声响，石头人立起来，一个类似龙首的影子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王秀雅一愣，鬼使神差地伸脚踩了踩影子。突然，她脚底板传来一阵酥麻，眼前金光一闪——

瘸腿，好像不疼了。

王秀雅低头，摸着小腿。这感觉不对啊，她低头再低头，发现腿上多了只毛茸茸的小腿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