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坐在猴儿屁股大的那张板凳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手里那杆旱烟袋吧嗒吧嗒响得欢，火星子一明一暗，把屋里昏暗的光线映得晃悠。钱，真是个愁人的玩意儿。

七煞山穷得叮当响，山下的几县地主老爷们也不是省油的灯，给的钱那叫一个抠。老王头最近琢磨着，得想点新路子。

“头儿，” 一个络腮胡子跑进来，脸上带着一贯的忠心耿耿，“山下李员外家又遭了灾，听说他存了点粮食，咱们……”

没等络腮胡子说完，老王头摆摆手：“没用，那帮地主，捏着鼻子也要省着用。得了粮食，摊子还的热乎着呢。” 他眉头一挑，“我琢磨着，得换个套路。”

“换个套路？” 络腮胡子瞪大眼睛，“头儿，你看咱们这条件，上哪儿找活路？”

“条件怎么了？咱们手里有家伙！” 老王头拍了拍身边一个黑大个的肩膀，那人正是二当家虎头。虎头嘿嘿一笑，满脸写着“你懂的”。

“三弟，” 老王头指着外面，“城东赵员外家最近新买了匹汗血宝马，花了好几百两银子。咱们……”

“偷？” 虎头打了个响指。

老王头捋着胡子，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不偷，那叫抢劫。咱们得来个高明的。”

旁边的吴用，一个精瘦的家伙，突然插嘴：“头儿，我觉得这事儿有风险。城东赵员外势力硬，而且据说跟官府有勾结。”

“风险？” 老王头嗤笑一声，“官府？只要银子给到位，他们比谁都眼开。至于赵员外……” 他顿了顿，“汗血宝马是吧？几百两银子，够咱们吃一年了。偷，太便宜他们了，咱们得来个‘以假乱真’。”

“以假乱真？” 络腮胡子和虎头同时一愣。

“对啊！” 老王头眼睛一亮，“咱们去市集上弄匹普通的好马，把它打扮得像汗血宝马，然后……”

“然后呢？” 吴用挑眉问道。

“然后，咱们去赵员外家‘买’马！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老王头一拍桌子，兴奋得浑身带劲，“就这么办，越快越好！”

计划定下，众人分头行动。老王头负责指挥，虎头和络腮胡子带人去市集，吴用则去探听赵员外的虚实。老王头心里清楚，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但既然决定了，就得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