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老子烦？”陆战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股子没什么耐心却又不似恶劣的意味，“怎么，小姑娘翅膀硬了，开始敢顶嘴了？”

我被他盯得发毛，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后背差点撞到冰凉的墙。他这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慌，明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这视线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偏偏又让人有点……无处遁形。

“没有。”我下意识反驳，声音还是软得没力气，“我就是……”

“就什么？”陆战挑了挑眉，往前又踱了一步，整个空间顿时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你说你烦我，说说理由。”

我被他逼着，只能硬着头皮道：“你以前……总跟着我，让我觉得不舒服。”

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傻了。这话太直白了，简直把话说穿了。陆战那张万年不变的俊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深不见底，让人看不清他想什么。

“不舒服？”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吗？因为老子对你有企图，所以让你不舒服了？”

我猛地摇头，几乎是条件反射：“不……不是！我胡说！”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是说，你……你那种样子，总是阴着，让人看不懂，让人……心慌。”

这话一说完，我就等着暴风雨。可陆战愣是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我，眼神变幻不定。屋子里安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道：“心慌？”

“嗯。”我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心里直打鼓，“我总觉得你随时会发脾气，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陆战愣愣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像是藏着很多话，却又说不出口。他看着我，突然笑了，那笑声有点说不出的意味，像是嘲讽，又有点……别的。

“是吗？”他轻描淡写地问了一个字，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兴味，“原来在我眼里阴沉的人，在你这儿是心慌……”

我被他看得毛毛的，不敢直视他，只能低头小声说：“是……是有点。”

陆战的笑声更大了些，他往前走了一步，在我面前停下，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所以，小姑娘，以后我不能再跟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