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那块奶糕的甜腻味还在嘴边回味，她刚在茶水间找到个角落，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陌生号码，她皱了下眉，这种时候打推销电话要么是想钱，要么就是骗子。她刚想挂断，手机那头就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带着点软糯的试探：“林总，您好，我是给您送奶糕的小张，您刚才签的那块……”

林薇薇一听，愣了一下。奶糕？这电话居然是卖奶糕的？她接起来：“哦，知道了，谢谢你啊，刚签收了。” “林总您太客气了，”那头的小张声音带着笑意，有点甜，“您看这奶糕怎么样？我只管送，您喜欢就好。” “挺不错的，”林薇薇确实喜欢，奶香浓郁，甜度刚好，“谢谢你啊，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张的声音越来越软，“您要是喜欢，以后有事您随时吩咐。我叫张悦，张scheme的张，悦耳的悦。” 林薇薇心里奇，这人咋还介绍自己呢？“行了行了，知道了，谢谢你啊，慢走。” “好的林总，您慢用，再见！”小张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然后电话就挂了。

林薇薇捏着手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送奶糕的小张，声音听着挺特别，软萌软萌的，跟平时那些油嘴滑舌的推销员完全不一样。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奶糕，又看了看手机里小张最后的留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被人用甜腻的糖果哄得有些飘飘然的晕眩。

第二天一早，林薇薇还在办公室里坐着，桌上突然多了一杯热牛奶。她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这大清早的，谁送牛奶来？她起身想去茶水间，刚站起来，一个清秀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端着另一个杯子，是昨天的张悦。 “林总，早上好，”张悦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眼睛弯弯的，“您不是说喜欢奶糕吗？我特意给您买了点别的，刚热好的牛奶，早上喝对身体好。” 林薇薇接过牛奶，看着张悦，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这人……倒是挺有心的。她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突兀：“谢谢你啊，小张，你怎么进来的？” “哦，我今天是实习生，”张悦晃了晃学生证，“研究部在您这儿实习，经理让我给您送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