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晦气！”一声破锣似的大吼，吓得阿牛猛地一激灵，差点从石凳子上摔下去。抬头就见王生扛着锄头，唾沫星子横飞地指着他的鼻子，旁边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嚣张得很。

阿牛搓了搓胳膊上被蚊子咬的包，低头看着手里的碗，冷得直哆嗦。剩下的半碗剩饭，他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王生是村里的二流子，爹妈早死，就靠着这几年村里地少分，没事就四处生事抢夺。阿牛穷得叮当响，碍了他眼，就成了他欺压的对象。

“头儿，就是他，昨天偷了我家刚养的两只鸡！”王生叉着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LZ看着那裤子腿上沾着的鸡毛，估计也是刚抢来的。

阿牛喉咙一紧，脸上火辣辣的。他不是偷鸡的小偷，就因为爹前几天被诬陷偷了村长家的粮食，他跑去做人质，回来就被人堵在这里。他手里没证据，只能被动挨揍，换来的就是王生这种人的羞辱。

“搜！”王生一声令下，两个跟班就冲上来，伸手就要翻阿牛的破衣服口袋。阿牛猛地一缩，骂道：“滚！想挨揍是吧？”

“小子，还敢顶嘴！”一个跟班挥拳就打过来。阿牛反应极快，往旁边一滚，差点被拳头砸到。他咬着牙，抄起桌上的碗就砸过去。碗碎了一地，那跟班捂着额头，呲牙咧嘴地骂骂咧咧。另一个跟班捡起一块砖头，砸向阿牛的后脑。阿牛闷哼一声，双手撑地，忍住没站起来。

“你看你怎么死的！”王生见好就收，扬长而去。

周围的人群呼啦啦散了，只剩几个缩在远处的闲人。阿牛捂着后脑，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慢慢爬起来，捡起那块砖头，看了一眼歪脖子树，突然眼珠一转，有了个主意。

他没回家，而是直接跑到了后山。后山荒无人烟，却藏着村子里的秘密。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狼狗，翻过一道土坡，就到了隐藏在一堆乱石后的一个破败石碑前。

石碑上布满了青苔，刻着一个扭曲的古怪符号。阿牛伸手触碰，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的景物都开始模糊。

“这是……什么？”阿牛心里惊慌，却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拉着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