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吼完，唾沫星子就差点喷到阿牛脸上。他仗着一身蛮力，在村里算是横着走，自从他爹在镇上做小官，他就跟了风，觉得自己也算半个读书人了。可阿牛不一样，他家穷得连买盐的钱都没有，在村里就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王二狗，你少说两句。”旁边一个脸带麻子的汉子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个烂泥巴，冲着王生使了个眼色，“阿牛就是个穷小子，你能把他怎么样？”

王生哼了一声，把锄头往地上一杵，眼睛死死盯着阿牛手里的碗：“怎么样？让他跪下磕头认个错，我今天就饶了他！”

阿牛的手指头都在抖，他兜里就剩这么个破碗了，还是昨天河边捡的。可他要是不拿这个碗，王生估计不会罢休。他深吸一口气，体型在王生的压迫下，显得更加瘦小。

“你……”王生见阿牛不吭声，气得脸都红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爹在县里当个师爷就会给你撑腰！我爹在镇上当差，家里有几把枪呢！”

阿牛没说话，他娘刚给他买了碗稀饭，这时候他得赶紧喝。王生见他不吱声，更来劲了，他绕着阿牛转了两圈，像个要找乐子的"mathlete"，伸手就要夺阿牛手里的碗。

“滚开！”阿牛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他娘给他买的稀饭是他一天唯一的指望，他不能饿着肚子就被人欺负死了。

王生的手刚碰到阿牛的碗，突然一股力气从阿牛身上爆发出来。他只觉得像是碰到了一块铁，自己的手被硬生生弹了回去，还差点把虎口给震麻了。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连带着那麻脸汉子都站住了脚。王生也懵了，他这才反应过来，阿牛敢对他动手了？

“你……”王生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穷小子居然敢还手，“你敢打我？”

阿牛没有回答，他手里突然多了一根破木棍，这是他从家里带来的，本来是想防身的。可现在，他不知道这根破木棍能不能派上用场。

“滚！”阿牛低吼一声，木棍挥舞起来，虽然破破烂烂的，但在王生眼里却像是一把凶器。

王生仗着自己力气大，挥起锄头就砸向阿牛。阿牛不敢硬接，他左右闪躲，利用身形的灵活躲避着锄头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