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车停在公司楼下，抬头就看见大堂里围了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像在看什么热闹。他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林总，您可算来了！"行政部的姑娘小张连拉带拽地把林凡往里拽，眼睛还瞟着人群方向。"全公司都在刷您的直播呢！还有，王总刚开完会过来，非要说要见您！"

林凡皱了皱眉，这种突然的骚动让他心里发毛。他让小张先带人散开，自己快步穿过旋转门进了电梯。

"林凡！你总算来了！"电梯刚停到顶层，王总就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副总模样的。"我看了你直播，那个‘大姨夫’...啧啧，这小子是谁啊？你跟人家什么关系？"

林凡心里冷笑，面上却堆起笑："王总您误会了，那是我在...呃，临时找的保镖。"他顿了顿，"本来想做个整活赚点外快的，谁知道临场发挥太猛，把人家给吹上天了。"

王总听完猛地一拍大腿："有意思！有意思！这直播火啊！你那个外号，我办公室现在都贴满了！你说这事儿，透不透啊？"

就在这时，林凡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那个直播间管理员发来的私信："你那个大姨夫，已经接了十个新订单，要求见你当面谈。"

林凡嘴角抽了抽，王总眼睛一亮："什么？这么火？走，我跟你一起看看！"

林凡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但还是跟着王总回了空办公室。他刚坐下，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直播间管理员直接打电话过来的。

"林老板，我那个...呃，大姨夫，想跟你聊聊。他说直播里那些黑科技装备，他想当你的独家供应商。"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林凡还是听清了"电磁脉冲枪""反重力装甲"这些词。

林凡握着手机，感觉手心全是冷汗。他以为自己开直播是玩票，现在看来，自己好像踢到了什么远古巨坑。那直播间管理员最后还说了一句话，让林凡彻底傻眼："哦对了，大姨夫还让你帮忙保密，说那些黑科技还没完全商业化，不想被国家知道。"

挂了电话，林凡看着王总期待的眼神，突然觉得一股无力感从脚底升起。他清了清嗓子："王总，那个...我觉得直播还是停了吧，影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