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直犯嘀咕，这什么情况？招聘会搞cosplay吗？他摇摇头，加快脚步挤到前台，玻璃门叮当一响，里面几个女生齐刷刷转头看来。

“林凡啊，你可算来了！”负责招聘的小姑娘热情上前，“这位是……”

还没等她说完，花坛里的老头猛地抬头，黑作战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眼神锐利得像要剐人。他手里平板一丢，对讲机提起来，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人声：“都给我闭嘴，盯着门口那个人。”

“什么人啊？”小姑娘吓了一跳，其他几个女生也傻了。

林凡嘴角抽动下，心里骂一句：你牛什么牛？大清早的搞突然袭击。他慢悠悠开口：“这位大叔，有必要这么紧张吗？我就是应聘的。”

老头“哼”一声，指了指林凡胸前的简历夹，又指指自己的对讲机：“简历？gefällig？” （德语：可以？）他顿了下，突然又冒出一句：“不过这小子有意思，有发展潜力。”

林凡：“……”

他靠在玻璃门上，看着眼前这突然冒出来的黑色身影，心里翻江倒海。这老头身份绝对不简单，但……他刚才那德语又是什么鬼？还说他有发展潜力？

就在林凡疑惑之际，老头已经转身，平板又滋滋冒火星子起来。他对着手机说了几句，平板屏幕上突然跳出几个加密文字，最后定格在一串数字上。他把手机塞回兜里，对讲机一扔，径直朝林凡走来，速度不快，但林凡觉得那步伐异常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坎上。

“这是你的，”老头递过来一个黑色数据U盘，接口朝外，旁边还贴个写着“重要，勿丢”的便签，“跟着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记住，什么都不能说。”

林凡瞳孔一缩。这老头疯了？直接把自己塞进一个未知的坑里？

“大叔，你这……”他下意识想拒绝，但老头抬手打断他，目光冷冽，“你那点小九九，我看穿了一半。坐实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对方知道他直播内幕？还是……知道雇佣兵这身份？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几百种可能，最后颓然点头：“好，我跟你走。”

老头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朝门口一抬下巴：“今天的戏，就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