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柠抱着保温杯，在冷气十足的办公室里跺跺脚。早上开了个会，老板特意点她来，表情那叫一个严肃。小柠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事。老板敲敲桌子，“小柠啊，你能力不错，但能不能再主动点？我们公司不是只有你一个聪明人。”

小柠捏紧保温杯，杯壁凉凉的，跟老板的语气一样。她清清嗓子，“王总，我知道公司需要更多的人才。我……”她想说自己最近在找机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老板叹了口气，“行吧，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有个项目 нужно现在就启动，你带团队先做起来。”他顿了顿，“另外，晚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小柠心里一紧，但没多问。她知道老板不会无故叫她，尤其是用“办公室”这种词。她走出办公室时，脚步都在发软，感觉今晚要出大事。

晚上九点，林小柠站在王总办公室门口，手心全是汗。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王总正坐在窗前，背对着她，没回头。

“王总，您找我。”小柠小心翼翼地坐下。

王总转过身，脸色比办公室的冷气还冷，“你最近在追求顾氏的顾总，对吧？”

林小柠愣了一下，“王总，您怎么知道？”

“不用装了，我的人很清楚。”王总走近一步，“顾总不是那种你想象中的小白脸。他身家千亿，手段狠绝，你确定你吃得消？”

小柠抿着嘴唇，“王总，这跟我追求顾总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王总声音压低，“顾总看不上你这种小家子气的。他喜欢的是能配得上他身份的女人。”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顾氏最近在调查你们公司，别到时候被拖下水。”

小柠的心脏狂跳，她想起白天的会议，想起老板的警告。原来这一切都跟顾氏有关！她猛地站起来，“王总，您到底想说什么？”

王总冷笑一声，“我没什么好说的。自己好自为之吧。”他挥挥手，示意小柠可以走了。

小柠走出办公室，晚风吹在脸上，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凉。她站在楼道里，看着电梯一点点往上走，心里一片混乱。顾氏？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调查自己了？

手机突然震动，是小顾总发来的消息：“明天十点，公司门口见。”

小柠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看来，今晚的乌云，总有散开的时候。她抬头望向星空，仿佛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