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要被沙纸磨了。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抬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呛得自己直咳嗽。茅草……这他娘的是茅草！身上黏糊糊的，不是土就是泥，还带着一股子牲口棚子才有的臊臭味儿。

“我这是在哪儿……”老王试图回忆，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除了“咕噜”叫，啥也想不起来。等等，咕噜叫？他下意识地低头瞅了瞅——好家伙！他正站在一堆干草上，身下是几片湿漉漉的破草席，鼓囊囊的，不知道垫了多久。更要命的是，他下半身……呃，鸡屄！他是赤鸡啊！不是那啥……

老王猛地挺直了脖颈，全神贯注地扫视四周。这是一间破败的柴房，四面墙壁黑黢黢的，抹着层薄薄的灰尘，蛛网在角落里摇曳。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窗户纸稀破，外面透进几缕灰光，照得屋里影影绰绰。

“咕……咕……”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老王捂住鸡嘴，这声音太他娘的渗人了！亏得这里是柴房，外面没人。他试探着活动了一下爪子，还好，五根利爪健健康康的。他又动了动翅膀，扑棱了两下，有点僵硬。

就在这时，一股脚步声从不远处的厢房传了过来。

“吱呀——”

老王浑身一激灵，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一个略显娇憨的女声：

“阿牛哥，你醒了没啊？昨儿个看你睡得不安稳，我给你掖被角来着……”

傻白甜……老王脑海里蹦出这两个字。这声调，这用词，典型的现代网络小说里那种一看就很纯很甜的女主腔调。麻烦啊！

脚步声到门口停住了，接着，一只穿着粗布鞋丫的小脚在门框上轻轻踢了踢。

“阿牛哥，你听见没有啊？饿不饿？我去给你煮鸡蛋去！”

鸡蛋？

老王眼睛瞪得溜圆。他现在这副模样，别说鸡蛋了，他希望能找到点干净的水喝都难！鸡喝什么？喝鸡食槽里的玉米碎啊！这女主明显不知道他是什么玩意儿！

“咕咕……”老王喉咙里发出紧张的咕噜声，想表示自己饿了，可这该死的鸡叫声太直白了！

厢房里的人似乎听出了点什么，那傻白甜的声音带着点疑惑：“阿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