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还现金？”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柜台。“小姑娘，眼力见儿不错啊。这小玩意儿，是我家祖传的，自己用着玩，没打算卖。”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你要是真喜欢，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我给你便宜点，两万，不能再少了。”

柜台里的小妹头眼睛都瞪圆了，嘴角抽搐着，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她憋着笑，指了指老王，又指了指那古董花瓶：“大哥，你这……是不是傻啊？这种老物件，现在谁家还养这么大号的花瓶啊？再说了，你这岁数，揣着一捆五十万的现金，不把你当二愣子才怪。有这钱，不如早点还上房贷，或者再整辆车？” 她说话声音不大，但在旁边几个顾客都听见了。

老王心里冷笑，这小丫头，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实在了，不懂得人情世故。他要是真想卖，还用得着跟你说这些？不过，这ействие正好，他还能探探对方的底。

“我这是想给儿子买点东西，不是卖。”老王说着，把那捆现金又往怀里搂了搂，作态地摇摇头，“年轻人不懂事，别笑话我老了。”

小妹头被老王说得一愣，随即更加确信他就是个二愣子。她 sighed 一声，又低下头整理柜台，不再理他。

老王佯装失落，叹了口气，转身慢慢往外走。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转身一看，是刚才柜台那个小妹头，手里还拿着一个仿古的茶杯，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大哥！大哥！我刚才……是我太冒昧了！那花瓶……那是我们老板托我收的，要高价……要不……我帮你跟老板说说，给你七万，不能再多了！”

老王故作惊讶：“什么？你老板要收？那……那也是人家生意，我不能再要了。” 他摆摆手，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小姑娘你真是好孩子，我就这祖传玩意儿，自己留着念想。”

小妹头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拉住了。那男人走到老王面前，上下打量着他，阴阳怪气地说：“王老头，别给脸不要脸啊！这马路边上都摆摊收破烂呢？还古董？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