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今天又挨揍了。

不是别人打的，是他自己。

"不是吧，林凡！" 一个瘦高个少年捡起地上的拳头，咧着嘴埋怨道，"我说了别动手啊，跟他们计较什么！咱们是来求道的，可不是来打架的！"

林凡没说话，脸上还挂着血，嘴角那块青紫看着就疼。他靠在破庙的墙根底下，揉着发酸的胳膊，心里有点烦。

这已经是这一周第三次了。

他不是没想过要反抗。

可他打不过。

人家那是真打，他是真菜。

最大的本事可能就是一下被踹飞的时候能滚得快一点。

这三个经常欺负他的，都是镇上练武场的常客。اولو那个叫王铁牛的，膀大腰圆，一拳能打坏一块石头。另一个叫赵麻子，脸上长着块大痣，手脚特别麻利。

林凡就是太惹眼了。

家里穷，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虽然他嘴甜，整天跟人套近乎，但谁都知道他是个穷光蛋。

穷光蛋，最容易被欺负。

王铁牛今天看林凡捡柴火的时候，又说他偷他家的柴。赵麻子跟着起哄，两人就一左一右，左右开弓给了林凡两拳。

林凡被打得眼冒金星，差点直接晕过去。

他只求他们赶紧打完，然后逃。

"行了行了，别打了。" 林凡一边咳嗽，一边求饶，"我再也不敢了，你们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王铁牛哼了一声，用脚踢了踢林凡的胳膊："少废话！下次再敢偷东西，直接废了你！"

赵麻子也凑过来看，大痣笑得差点把脸分成两半："就是就是，小东西还敢顶嘴！"

林凡知道他们不会真的废了他，毕竟他是个没什么用的小屁孩。但那种拳拳到肉的感觉，真的很疼。

他叹了口气，慢慢往回走。

家就在镇子边缘，三间破茅草屋，屋前还有一片薄田。

林家常年吃糠咽菜，他就靠捡点柴火换点零花钱。

今天被打得这么惨，明天哪里还有力气去捡柴？

林凡走进茅草屋，屋里的老娘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见他回来，赶紧起身问道："凡儿，今天没挨打吧？"

林凡摇摇头，把脸转向墙角："妈，我……"

"唉，" 老娘叹了口气，"你又惹事了吧？王铁牛那个小子又找你麻烦了？"

林凡点点头，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腰间一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