سمفون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鞋底碾了两圈踢开。他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老王探出个头，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军用背包，脸上跟刚被狗舔过似的，抽抽鼻子。

“那帮家伙又来了？”سمفونی没回头，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苦涩的茶味呛得他咳嗽两声。“妈的，昨晚上又摆烂了吧。”

老王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小心翼翼跟上去。夜色里的街道空荡荡，只有远处传来模糊的KTV歌声。路灯歪歪斜斜晃着，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前面拐角，三个穿着破皮夹克、脑袋剃得锃光瓦亮的青年正围着一个瘫在路边的醉汉。醉汉嘴里嘟嘟囔囔骂骂咧咧，手里还攥着半瓶显然是假酒的啤酒。

“滚开，爷今天心情好，没找你们麻烦……”醉汉晃悠着醉醺醺的脑袋，眼神浑浊。

为首那青年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挂着冷笑。他左手虚托，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朝前递出，指尖泛着微弱的白光。“不是爷不给你机会，你这只走地鸡，还没到时候。”

唰！一道白光闪过，伴随着醉汉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人已经软软瘫倒在地，啤酒瓶摔得粉碎。另外两个青年见状，立刻狞笑着围上来，掰胳膊折肋的手法拿得出手。

“就这点本事？”سمفونی皱着眉，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他停下脚步，腰间的布袋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老王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把背包往后挪了挪。

那三个青年同时停手，转头看来。为首的青年打量了سمفونی几眼，眼神里的轻蔑更甚，“哟，又来送菜？粉刷匠，你这种货色，还是省省力气吧。没见过真本事是吧？”

سمفونی没吭声，只是慢悠悠地抽着嘴角。他从布袋里掏出个东西，晚上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那玩意儿在路灯下反射着幽幽的绿光。青年三人脸色微变，明显有些忌惮。

“怎么？打算玩真的？”سمفونی把东西往地上一扔，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决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话音刚落，绿光骤然爆发！那玩意儿在地上疯狂旋转，激起一片绿色的飓风，吹得周围树叶哗哗作响。三个青年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就往远处跑去，边跑边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