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让你小子白忙活一趟！”老王扯着嗓子吼，唾沫星子喷了小强一脸。

小强啐了一口，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口水，嘟囔道：“这不都帮你们搞定了嘛，怎么还骂人？”

老王拍了下小强的肩膀，嘿嘿笑道：“小子有种，刚才要不是你动作快，那两万块可就打水漂了！走，哥几个请客，庆祝一下。”

小强撇撇嘴，心里直嘀咕：庆祝个屁，还不是又 Tecnologico那帮孙子逼的。不过……两万块，够他在小破屋里爽几天了。

他们仨，是纽约最常见的街头混混。老大老王，二佬小强，老三小李，整天游手好闲，靠点小打小闹和收保护费过活。说他们是混混吧，也没抢没抢，也没惹了什么大麻烦；说他们不是混混吧，欺负软欺硬，手脚也不干净。

小强不一样，他脑子转得快，下手也利索，总能在关键时刻帮老王解围。两万块对老王他们来说不是小数目，够他们喝西北风好一阵子了。

“走走走，那家中餐馆老大了，保管够劲！”老王拉起小强就往巷口走。

小强慢吞吞地跟着，脑子里却想的不是哪家馆子好吃，而是刚才那两万块是怎么回事。Tecnologico那帮孙子，每次都要他们去坑几个刚来的小子，这回算是被他们坑了，moins那两万块还是省下来了。

“我说小强，你小子今天不对劲啊，魂不守舍的。”老王察觉到了小强的异常。

小强摇摇头，努力让自己回神：“没事，就是有点困。”

老王没再多问，催促道：“快走，别让小李先到了。”

他们三个勾肩搭背地往外走，空气热得像是要融化。小强走在中间，胸口闷得慌，像是堵了块大石头。他伸手摸了摸额头，突然愣住了。

“咦？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他摸到的不是汗水，而是一种黏糊糊、温热的东西。

“发什么疯呢你！”老王一把甩开他的手，不耐烦道，“快跟上！磨磨蹭蹭的，赶不上吃了！”

小强顺着老王的话，继续往前走，心里却越来越奇怪。那黏糊糊、温热的感觉还在，而且越来越明显。他低头想看个清楚，结果眼前突然一黑。

“唔……”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