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迟到。"阿穷对着镜子哈了口气，抹了把泡沫。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珠子布满血丝，就是昨晚宿醉没缓过来的典型症状。他揪了揪宿醉的额头，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跟后台加载缓慢的网页似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一看，是赵总的电话。

"喂，赵总。"阿穷硬着嗓子应道。 "阿穷啊，你今天来得挺晚啊。"赵总的语气有点冲，"不过你小子运气不错，我这儿正好有个急活儿，你给我处理一下。" 阿穷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活儿？我..." "公司官网要整改，下午就要上线，你先把方案交给我。"赵总打断他。 "赵总，我昨晚..."阿穷想解释宿醉的事。 "行了行了，别找借口。"赵总不耐烦道，"赶紧去干，完不成我唯你是问。"

挂了电话，阿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整改官网？这得多大的活儿？他第二天才把项目流程摸清楚，现在就要他接手？阿穷的脑子又是一阵嗡嗡响，昨晚宿醉的残留痛感又回来了。

回到工位，其他组员都埋头苦干。阿穷打开电脑，键盘敲得噼啪响。他想起赵总那句"唯你是问"，手就不自觉发抖。写不出方案，职工绩效就没了，奖金也泡汤。阿穷咬咬牙，把泡面热了热，准备熬夜加班。

中午休息时，阿穷碰见同事王涛。"听说你接了个大活？"王涛调侃道。 阿穷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王涛凑近他小声说："赵总那边有人撑腰，你要是有卡壳的地方，我帮你顶一下。" 阿穷眼睛一亮，"真的？谢谢你啊！" "啥谢不谢的，"王涛摆摆手，"反正你这日子也过成这样了，多一个人帮忙不是更惨？"

下午四点，阿穷终于熬出个初步方案。他给赵总发过去，忐忑地等着回复。等了十分钟，赵总回复了："还行，继续改。" 阿穷松了口气，继续埋头修改。改到六点，他已经黑眼圈了，那是纯天然的。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突然发现有个女同事一直盯着他看。

"怎么了？"阿穷抬头问。 女同事柳婷推了推眼镜，"你键盘敲得比我还快，能教教我吗？" 阿穷愣了一下，笑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多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