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老王啊，您好您好。"我赶紧应着，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脑袋还是嗡嗡的，宿醉的后遗症一阵接一阵地往上冒。手机扔在床头，估计是响得太久，电池都快耗尽了。

"阿穷，你小子没事吧？我老李昨天跟你说的那事儿，你可上心点儿。"电话那头的老王声音挺严肃，透着一股子厂里出来的老好人味儿。

"事儿？什么事儿啊，老王，您说。"我趿拉着拖鞋下地，客厅的灯光刺得眼睛生疼，赶紧眯了眯眼。

"就是那个新来的项目经理，张涛，刚接手咱们部门那几个项目，对吧？他那边正好缺个得力干将，你之前跟我提过的，你文笔不错，做事又踏实，我觉得你挺合适的。"老王把话说明白了，倒也不绕弯子。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项目经理？这可不是我这种打杂的能随便上的台面。我挠了挠头，试探着问："老王，这事儿靠谱吗？我是不是得去找张涛谈谈？"

"靠谱！必须靠谱！你小子别跟我犟，这可是个机会，不多见的好机会。"老王在那头嗓门都提高了八度，说得唾沫横飞，"你先别急，我跟张涛打过招呼了，他是个爽快人，喜欢实在干活的人。你先去他那儿坐坐，聊两句，他要是看上了，自然有后续。"

挂了电话，我站在客厅里，感觉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又抱上了一锅火，脑子乱成一团。项目经理……张涛……这两个词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项目经理意味着什么，我心里有数。那不是随便谁都能坐的位子，意味着更高的权力，更广阔的舞台，当然，更大的压力。可转念一想，这又是一个翻身的机会，我阿穷，没背景没资源，除了能干活，还能靠啥？机会，就是我的机会！

"得去见张涛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开始盘算着该怎么跟张涛说话，该怎么展现自己的优势。越想越觉得有戏，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

正想着呢，手机又响了，还是老王。我赶紧接起来。

"阿穷，我刚才跟张涛通过电话了，他这会儿在你们公司楼下那家老地方吃饭呢，让你赶紧过去。"

"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