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佳把方案初稿往桌上一放，声音尽量平稳：“陆总，您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陆子昂抬眼，目光扫过资料，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许秘书，你的字怎么越来越潦草了？这字迹，以后别人可不好认。”

许佳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声色：“陆总您说的是，我会注意的。”

“是吗？”陆子昂踱了两步，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脚步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忽然停下，转过身来，眼神锐利得像要挖出她的心来看。“许佳佳，你最近在做什么？”

许佳佳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慌不忙：“陆总，我哪有做什么？不过是按照您的吩咐，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哦？”陆子昂挑眉，“处理工作，怎么连头发都要 Stand up 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对公司形象不好。”他伸手想摸她的头发，却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停住了，转而拿起桌上的方案，随手翻了翻，“还有这个，你让我看方案，怎么不直接说？非要绕弯子？”

许佳佳看着他接近的指尖，呼吸都停滞了半秒。她知道，陆子昂这是在试探。他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陆总，”她低声开口，“我只是想……”

“我不想听。”陆子昂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他合上方案，钱包般大小的手指在她桌面上敲了敲，“许佳佳，我是不是说过，不该打探不该打探的事情？小王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王……是她重生后第一个努力拉拢的人，一个刚进公司的项目助理，没想到会因为陆子昂的小动作而丢了工作。

许佳佳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知道陆子昂背后有什么人，也知道他为什么找她麻烦，可她现在还斗不过他。

“陆总，我只是……”她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认错人了，我不是故意的。”

陆子昂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漠和嘲弄：“许佳佳，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装傻？我告诉你，有些事情，你不碰还好，一碰就死。”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喜欢我？”

许佳佳浑身一震，抬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慌乱地移开视线：“陆总，您误会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