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是有人用榔头在脑子里凿坑，林晚顶着鸡窝头从沙发上弹起来。客厅茶几上还摆着昨晚吃剩的烛光晚餐餐具，幽幽燃着的红烛快烧完了，留下几根蜡油凝固的小标记。“顾䂙？”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不清的香水味，以及...一股说不出的刺鼻气味。林晚皱着眉打量四周，这还是她结婚时的新房，当初她嫌顾䂙太大手，硬是选了这家简装公寓。现在看来，这地方处处透着假，连布置都透着敷衍。

“醒了？”顾䂙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莫名透着一股优越感。

林晚没搭理他，径直走向卧室。拉开落地窗，清晨的阳光透进来，正好照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上。照片里是她和顾䂙的合影，背景是巴黎铁塔，两人笑得比现在还虚伪。林晚伸手拿起照片，指尖抚过照片上两人的脸。上辈子，她就是毁在这张照片上的，以为这是永恒的爱情。

“顾䂙，我们离婚吧。”林晚把照片扔到地上，声音冷得像冰。

顾䂙从卧室走出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自以为是的从容。“怎么？昨晚没满足你？”他一步步逼近林晚，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林晚后退一步，撞到落地窗上，身体瞬间清醒了许多。“顾䂙，我受够了！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我，你只是想利用我，利用我的家产！”林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顾䂙脸色一变，随即冷笑起来。“林晚，你清醒一点！我当初娶你，是看重你的家世，现在你还有这个价值。”他伸出手，想要抓林晚的脸，却被林晚躲开。

“顾䂙，你放开我！”林晚一边躲闪，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顾䂙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林晚会这么快就联系了律师。他一把抓住林晚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林晚，你敢报警试试！”

林晚脸色一白，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她环顾四周，发现身上穿着的竟然还是结婚时的婚纱。她灵机一动，立刻对着手机喊道：“顾䂙，你威胁我！你要对这种行为负责！”

顾䂙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林晚会反将一军。他赶紧捡起手机，想把通话挂断，却被林晚抢了回来，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