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呸了一口，飞起一脚踢翻旁边小木凳，茶碗都给踹飞了。“比本姑娘还能干？老娘保证，隔壁老李那死鬼，也就是会耍两下子邪门歪道，能diǎo鸡 systemctl进纱窗那种！”她唾沫横飞，眼睛瞪得溜圆，气呼呼地站在柜台后面，将一堆药材胡乱扫到桌上。

王猛吓了一跳，手一抖，药罐子里的火苗差点燎到眉毛。“哎哟我去！”他手忙脚乱去按灭火，浓烟一阵子涌上来，呛得他直咳嗽。老板娘哼了一声，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抹布，劈头盖脸地朝他扔过去。“降降火！”

王猛擦了把脸，哭笑不得：“你这就火气大啊，谁惹你了？”他拿起药罐子，朝那还未散尽的火星子吹了吹，低声嘟囔，“这草留着，能清热解毒……”

“别贫了！”老板娘摆摆手，“生意怎么样？再不开张，今天晚饭都得啃馒头了！隔壁老李家今天人影都没几个，就你这儿冷冷清清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王猛撇撇嘴，走到窗边看了看。果然，隔壁挂着“李氏医馆”牌匾的铺子门口，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光头壮汉正蹲在那儿，手里拿着个大钳子，咔咔咔地给个鸡脖子拔毛，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那场面……怎么说呢，挺不协调的。

“行吧，行吧。”王猛转回头，拿起那块被老板娘甩过来的抹布，比划了两下，“生意好，生意差，本大夫手艺都在这儿摆着呢。诚心实意看病的，准没毛病。”

老板娘斜眼瞅着他，手下的动作慢了下来，拿起个铜壶往他那药罐子旁边倒了杯水，水珠子顺着壶沿滴下来，溅湿了药草。“就你那半吊子功夫？隔壁老李可是出的名的‘治未病’大师，据说能掐指算命，还能……”

“还能什么？”王猛打断她，心里有点没底气。他确实懂点邪门玩意儿，师门里传下来的，都是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什么抓鬼、调阴阳、画符……用好了能救人，用不好……后果不堪设想。可他本该是镇上一棵葱，泡泡药，治治病，哪像现在，被家族扔到这个鸟不拉屎的乡下，还摊上个这么鸟气的老板娘。

“还能‘点石成金’！”老板娘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听说他弄了块石头，对着照一照，就能变出金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