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艺，够不够看啊？”老板娘斜眼瞅着王猛。

王猛正捣鼓着药罐子，火星子溅手上。他咧嘴笑：“够看，包你生病少遭罪。不过，你隔壁老李也开医馆，那厮好像会点别的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能比本姑娘还能干？”老板娘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手里还捏着块抹布，擦着柜台上不知道蹭了啥的污渍，眼角余光却瞟向王猛，带着几分审视。

王猛嘿嘿一笑，药罐子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的，散发出一股子苦涩又带着点香的味儿，呛得人直咳嗽。他顺手捶了捶后腰，刚才那个浑身是伤的小伙子又得给他推拿、上药了，累得他够呛。

“那玩意儿，不敢当。”王猛挠挠头，指了指那冒着泡的药罐，“我这手艺，专治那些穷凶极恶的玩意儿，比如风寒、头晕、腿脚抽筋……”

老板娘撇撇嘴，把抹布往旁边一甩：“得了吧你，我听隔壁老李说，他那手艺可玄乎了，不仅能给人治病，还能让人脱胎换骨……”

王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隔壁老李？那可是个麻烦人物，人称“鬼手张”，除了会些稀奇古怪的医术，还精通相面、占卜，听说手里还握着不少地痞流氓的把柄，当地很多老板都忌惮他三分。

“脱胎换骨？”王猛装傻充愣，“那是仙家手段，我这凡夫俗子哪学得会。”

老板娘嗤笑一声，转身去招呼客人了。王猛松了口气，赶紧继续捣鼓药罐子。趁着这会儿功夫，他悄悄从怀里摸出块玉佩，对着药炉子吹了吹，低声念叨了几句。

“小玄啊，你能不能让隔壁那死鬼安分点？我这刚开张，容易得罪人……”

玉佩泛着幽幽的绿光，丝丝缕缕的青气没入药炉，药汁咕嘟咕嘟冒着泡，似乎比之前更浓稠了。

就在这时，隔壁医馆门“轰”一声被人踹开，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捏着把砍刀，恶声恶气道：“张医生在不在？死鬼张医生，交出东西来，爷饶你不死！”

老板娘脸色大变，连忙跑过去拦着：“几位大哥，有话好说，张医生他……”

“少废话！”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脚踹开老板娘，目光如炬地扫向王猛他们这边的医馆，“看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