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盖头一掀，林夜眼睛没眨一下，就瞅见喜娘那副「我早就知道」的嘴脸，两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喜娘立马怂了，搓着手退到一旁。

林夜这才转向床边站着的小媳妇儿。她穿着一身红嫁衣，眉眼弯弯的，嘴角还噙着笑，瞧着确实水灵。可林夜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那股子甜腻劲儿透着一股子假。但洞房花烛夜，总不好先问「你是狐狸精吧」这种 فيه的话，林夜压下心头那点疑虑，伸手就揭了盖头。

一伸手，触感软糯，他低头看时，那小媳妇儿眼睛倏地就亮了，像两盏小灯笼。她轻轻「呀」了一声，手指抚上自己微红的脸颊，声音甜得像裹了蜜：「夫君，你怎么掀得比喜娘还快？」

林夜没接话，目光在她脸上转悠。那脸蛋确实白嫩，可细看之下，眼角有细碎的纹路，像是画上去的，随着她眨眼一闪而过。他想伸手摸摸那纹路，手刚伸到一半，那小媳妇儿自己先笑开了。

「夫君想摸？」她歪着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像羽毛搔在心尖，「奴家这脸蛋娇嫩得很，夫君要是手重了，可出了岔子……」

这话里的暗示可就多了去了。林夜挑眉，没说话，就这么盯着她看。

小媳妇儿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服角，脸颊更红了。她眨了眨眼，突然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听见：「夫君，奴家……」她顿了顿，像在斟酌词句，然后一字一句说道，「奴家是只修行五百年的小狐狸，特来……附身在你身边的。」

林夜「嗤」了一声，没忍住。他就知道。他也不是什么纯良之辈，能在婚宴上摸到个美人儿，还能主动坦白自己是狐狸，他觉得自己这婚结得 Dacheng 了。

「哦？」他挑眉，「所以你潜伏在我身边三年，天天在我眼前晃悠，就为在洞房花烛夜告诉我这个？」他语气带着戏谑，伸手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她脸蛋，「挺会吊胃口呢，小狐狸。」

小媳妇儿被他戳得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反而微微仰起脸，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夫君，奴家……」她想说点别的，可话到嘴边又变了，「奴家一直看着夫君呢，知道夫君是真心待奴家好的。